可陛下笃定般言长公主同驸马爷因安乐郡主一事而悲恸万分,不日前早已经去了京外的梵音寺静养,绝口不提大火一事。
倒是叫他们无从问起。
“没有?”
皇帝坐在龙椅上,转动着手心的佛串,睥睨众臣,好似全然不在意他接下来的话会在朝臣中产生多大波动:“贵妃是云家女。”
贵妃名讳自然不能为这些朝臣所知晓,见皇帝这般笃定,朝臣们心底打鼓。
贵妃这个年纪,会是云家女儿吗?又或许是孙女一辈……只是不晓得是那个公子的孩子,又是同谁……
这些他们是不敢问的,也许只会灰溜溜回府后去查探。
可有皇帝暗中派人操纵舆情、监视着一切,他们定然勘探不出半分。
孙郧肖不晓得既然贵妃乃云家女,又何须他进宫来宣旨?
陛下身边不是还有大监吗?
“孙卿祖籍是何地?”
孙郧肖心底诧异,可还是老实回应:“回陛下,臣祖籍扬州。”
而后陛下又问了许多个私人问题,倒是让平日里文思敏捷的孙郧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见着了那位贵妃娘娘,心底的疑问才解开。
“孙郧肖……”
寻竹放下手头的书,看向皇帝笑道:“陛下就这么将人带来了?”
这人回去怕不是又会生了怨气多写好几封折子。
孙郧肖还愣神间,却见上首的贵妃突然看过来,好似聊天般缓缓问道:“你可认得一位名唤宁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