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叫她安稳快乐一辈子不好吗?”寻竹其实不理解皇帝这般大费周章:“陛下这倒是像在培养太子。”
皇帝见她终于转过弯来凑近吻了吻她嘴角,“阿竹可真是聪慧。”
他一个巧劲将人抱到自己怀中,同她商量:“朕这个提议如何?”
很好,下次不要提了。
寻竹戳了戳他的面颊,将皇帝的幻想打碎:“先不说百姓,陛下想没想过前朝那些大臣怎么看?光是折子便能将陛下淹了吧。”
“且不说古往今来,哪里有太女,又哪里有过公主做皇帝的先例。”
“朕的乖女不就是了?”皇帝越想越觉得可行。
或许最初知晓寻竹有孕的时候,这个种子便在他心底种下了,只是那时候他没有深究。
也许是因为亲眼见证母妃的死、又或许是百鹊的话敲响了他心头的警钟。生育之苦,是他难以想象与体会的,他不能替阿竹去走这一遭,便不能叫她总是承受。
可是皇帝无比清楚,自己屁股下这个位子又太过惹人眼馋。
他终究是大阿竹几岁,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先亡,而他们膝下并无子嗣的话……阿竹怎么办。
过继来的终究隔着一层肚皮,寻常人家都难赌人心。
更何况是尔虞我诈的皇室。
所以他得同阿竹有个孩子才好,若是有一日他走了……有那个孩子做下一个皇帝,阿竹也能尊享荣华一生。
这个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也许也应当是唯一一个。
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
只要他想,又为何做不得?
“妾身想问,陛下可是认真的?”寻竹收回适才玩笑的神色,灼灼望向他:“陛下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