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被这一举动惊住。
“婉妤!”她没想到大女儿给自己来这么一出,此刻连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你给我起来,不是告诉你不能……”
“阿姐这么心心念念表哥啊,还真是情深义重。”寻竹突然来了兴致,都不困了,问向身边的人:“那人此刻在何处?”
沉香:“回娘娘,在狱中呢。”
“阿姐既然这样求了,念在他没什么重大过错,本宫亦不是不能通融一番。”
寻竹唇角一勾:“去传话,人,可放了。”
姜婉妤眼中瞬间惊喜万分。
但寻竹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她打入冰窟。
“但他冲撞陛下与本宫,德行有亏,不配功名。陛下说了,革去他的举人身份,杖四十,以儆效尤。然后……”
她顿了顿,欣赏着姜婉妤瞬间惨白的脸,唇角笑意更深几分:“让姜夫人和姜小姐,亲自将人‘接’回去吧。”
杀一个人多么简单,寻竹觉得很是没趣。
倒不若摧毁对方最在乎的东西。
“不、不行的,你不能这样!”姜婉妤眸中震惊,难以置信般接连摇头:“表哥身子本来就不好,又在狱中受了罪。若是杖责四十,会要他的命的!”
“更何况,他过几年就要参加会试了……”
“哦?”姜寻竹挑眉:“阿姐要的是他这个人,本宫给了。至于他是死的活的,举人还是白丁……很重要吗?”
如今宋允淮那副模样,若是姜婉妤还能接纳,她高低要感叹一下这二人两辈子的情比金坚了。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自殿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