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生得像臣一个故人。”
薛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如鼓,也不知对方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可既然陛下独留他在此,想必也是查到了些什么。
“像吗?”寻竹眼底没有笑意,勾唇一笑,“月见,将东西拿给驸马看看。”
什么东西?
薛璟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可是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差点没有拿住。
触碰盒中银锁的手都有些颤抖。
如何说呢,一切恍若都已经明了了。
他抬头望向寻竹时,眼底动容。可在看见上首人冰冷的眸子时,原本火热的心霎时冻住。
嗓子好像被什么糊住了,“臣并不知晓娘娘当年……”
“不知晓本宫没死是吧。”寻竹勾唇一笑,“其实……若非陛下去查,恐怕本宫这辈子也不晓得这些秘辛的。”
“是谁告诉驸马,她生下了个死胎的?”
“稳婆?郎中?还是长公主?”
一字一句,狠狠敲在薛璟的心上,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刻自己又如何不明白,十几年前就着了长公主的道。稳婆、医者、还有卿容身旁的婢女……他从未怀疑过会被动手脚。
他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我不知晓……”薛璟有些颓然跪在地上,“那一日是……”
“是你同长公主的大婚之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