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娘可使不得。”
禄喜被她欲上前接旨的动作吓得心抽抽,亏着陛下在熙嫔娘娘身后将人拉了一把。
“朕在这儿,你行什么礼。”
皇帝不满伸手,禄喜屁颠上前将圣旨递过来。
这旨意是许多日子前就写好了的,适才命禄喜去御书房取来罢了。
“想听,朕念给你听。”他顺带拉着寻竹回了殿内。
陛下亲封了一位贵妃娘娘的消息顿时不胫而走,前朝后宫都传遍了。
后宫太后近来身子不好,早已经不顶事。至于前朝……还是不可避免有不少反对的朝臣,甚至胆子大的言官已经开始上书谏言。
没一会就堆满了乾清宫主殿内的桌案。
“每日政事不作为,却对着朕的后宫指指点点。”
皇帝额角直跳,气得将那折子扔了出去。
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没一句人话。
“好一个孙郧肖,来人——”
皇帝自顾压抑着,却突然看见本还在小榻上看书的寻竹突然捡起了那封折子。
他猛地站起来上前,想夺回来,语气都有些急:“这人胡说八道,阿竹看什么?”
“那陛下怕什么?那些年妾身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寻竹安抚着拉着人坐回去。
“这话里话外虽不甚中听,却是一心想着为陛下。”寻竹略了几眼,笑道:“难得是个纯臣,这人只是忧心陛下同先皇般沉溺于女色而误了国事。”
“这不比那些嫉恨是臣妾受封而非他们女儿的臣子要强上许多?”
看着她这副坦然的模样,皇帝不由得想起上辈子……
他只是出宫一日,阿竹便被太后带走扔在雪地里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