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寻竹所料,只是做了一场有些沉的梦。
身体并无异样。
听了吴太医的话,也不知陛下是否放下了心。
可看他此刻仍旧僵着脸的模样,寻竹料定他仍旧是后怕的。
不知为何,梦境中原本隐去的一幕幕又突然浮上心头,寻竹出人意料般脱口一问:“陛下可还记得同妾身的第一次见面?”
皇帝给寻竹披衣服的动作停了一瞬,很显然寻竹的话拉起来他什么记忆,此刻面上也闪过一瞬间不自然。
“嗯。”
很简略的回应。
可寻竹知晓,陛下这并不是不耐烦不在意,而是有些赧然……单看他泛红的耳尖就晓得了。
她也没揪着这事不放,毕竟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那一日过后陛下确实如他忍耐时应下的一般,并没有选择杀了她,但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表态就是了。
除却她二人,并无第三人知晓里头发生过什么。因而只要她不说,陛下的面子就还是在的。
就连禄喜都纳闷,寻竹究竟是成没成。可此后几日里陛下都对这个宫女一事缄口莫言,他也不知怎样安排了。
思绪回转,寻竹将脑袋靠到皇帝胸膛上去,缓了缓有些朦胧的灵台,嘴角都是笑意,突然起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陛下那时是不是对有点舍不得?”
要不然为何药都解了差不多,却仍是捉住她手腕,冷着脸要她继续解。
可她没等来皇帝的回应。
唇边的空气顿时被掠夺殆尽。
寻竹心底叹气,好似将人惹恼了。
可没一会她便没了什么思考的心思。
一刻钟过去,两人的上衣都有些散乱。
寻竹的中衣更是没法看,衣领被不小心扯开了许多。前的肌肤上还有些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