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推个顺水人情也无可厚非。
“这日子,约莫是两月有余。若是推前……”百鹊顿了顿,报了个日子。
寻竹下意识抬头看向皇帝的方向。
果不其然,他虽然面上仍旧冷静,可是眼尾已经红了,应是压抑着情绪。
老头察觉气氛不对头,急忙叼着自己的烙饼,顺带捞着自己那只毛笔匆匆离去。
皇帝抿唇不言,走到寻竹跟前半跪着抱住她腰身。
若是按照百鹊所言而推算,孩子应当是第一次侍寝的时候有的。
寻竹脑海里闪过一丝对另一位陛下的愧疚,忙活了那么久……仍是未得偿所愿。
可她觉着,如今陛下才是更需要这个名头。她不希望陛下失了心气,若孩子能叫他振作起来也是好的。
“朕错了。”
皇帝开始反思自己这些日子的行径……陷进了自己的思绪,总是怕着阿竹会在抉择中弃了自己,因而几日都不曾同阿竹用膳……
她还怀着身孕,独自守着宫殿等不到自己该有多难熬。
这是……他的孩子。
他同阿竹的。
初为人父的喜悦压过了先前的阴抑,皇帝带着些许好奇隔着衣物轻抚着她的小腹,“可难受吗?”
“未曾,”寻竹轻轻摇头,握住他的手顺势将人拉起来,“很听话的。”
除却几日前午膳后有些许的恶心让她察觉到了些什么外,此后便乖巧得厉害。
“朕会护
好阿竹的,”皇帝将人轻揉怀中,“还有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