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这徒弟旁的不说,这医术却是未败坏我老头子这师门。但这失魂之症……他且还早着呢。”
说是未出师也不为过。
光看过自己编的基本破书便以为懂了全然,那才是贻笑大方。
老头又上前替皇帝把了一次脉,“不过有句话老夫还是得送给陛下。”
皇帝微顿,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差错,呼吸都滞了几分,“请。”
“与其忧心日后,倒不如过好当下。这心气郁结,才是最损寿数……”
“尊夫人还在信中求我老头子能给贵人多加开解一番。想来,如今也不用了。”
百鹊看着皇帝眼珠子都要黏在信上的模样,又啧啧啧了几声。
“一会老夫开药方以缓气郁、固魂神,通畅经脉……贵人带回宫去,老夫那徒弟就晓得该如何做了。”
百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去另一小书房写药方。
而皇帝,则是呆在原地抬手盯着信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阿竹没有弃他,一开始就没有……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改适才的沉重与闷郁。
“阿竹!”
寻竹刚刚放下茶盏,不等起身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皇帝激动地急促呼吸着,心跳像鼓点一样在胸腔里敲击……难以诉说的情愫,在脑海中炸开。
“陛下?”寻竹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但还是顺从窝在其怀里,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好帮他平复。
“朕骗了你,朕一点也不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