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匆忙放下手头沏的茶,又去端鱼食。也因此没有察觉到走近的熙嫔同其婢女。
寻竹知晓这院子前一直是有个池子的,不过从前多是栽满了荷花,此刻竟早已被挖干净,养起了鱼。
“你来做什么?”
媛嫔余光瞥见来人,脸色一黑,半点都不客气,“我这流花宫地小,可盛不下熙嫔这尊大佛。”
陛下宠爱这位熙嫔娘娘,早已经是前朝后宫人尽皆知
的事情。
就是不日前那些个大臣因对此不满还接连上奏,请陛下开新选秀。
后宫没传出什么动静来,想必这事被陛下压下去了。
如今媛嫔因已失了圣心,兄长接连递信进宫言她无用,此刻想必已经开始张罗要送幼妹承皇恩了吧。
想到此处,她冷笑一声,“本宫近来可是哪里得罪了熙嫔,还劳烦你大费周章跑到此处来。”
“左媛,”寻竹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她话里话外的排斥与尖锐,“本宫不是来同你吵架的。”
“而是来同你做一笔交易。”
“你同我,呵。”虽是言语间不屑,她还是不自觉起身走了过来。
院子里摆放了一张石桌,沉香自觉将食盒里的膳食摆出来,而后同月见退至一旁。
“你这是……断头饭?”
媛嫔脑海里闪过什么,脱口而出。
而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紧皱了眉头。
“本宫已然用过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