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愈按她愈是受不住,而她手都还被这人握在一处,怎么也反抗不得。
“别弄了……”她略带哭腔求饶,“妾、妾身有事想问陛下呢。”
“好,朕只是好心,想帮阿竹疏解一番。”
听着她这忍不住哼的调调,倒是将自己火气又惹了起来,皇帝有些心虚收回了手,略微往后靠了靠掩盖自己的不适。
分明是自己想占便宜!
寻竹瞪了皇帝一眼,可是美眸流转,看在他眼底却没半分杀伤力。
“阿竹说,朕听着呢。”
火气上来,嗓音也不太正常,皇帝端起适才寻竹未曾喝完的水,一饮而尽。
“妾身的身世,陛下可曾查出些什么?若妾身不是姜府的女儿,又能是什么来历呢。”
寻竹蹙眉,“还有长公主说的话,妾身只觉得她像是知晓些什么。”
“这心里慌得厉害。”
“朕查了些,”皇帝有些欲言又止,闭了闭眼不知怎么说:“阿竹,若朕言你的死同朕也脱不了干系……”
“会恨朕吗?”
寻竹眼睛眨了眨,脑海里上辈子临死前他那般紧张的一幕,不禁笑了出来。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寻竹摸上他的面,“可是发热了,竟说起胡话来。”
陛下待她如何,她还能不知晓吗?
临终前陛下那焦急颤抖的模样不作假,如今对着她一如既往温柔的模样亦是她实感着的。
说任意一个人会杀她,她都不会相信是陛下。
“因为安乐……”皇帝无奈叹了口气,“宁华长、萧姿懿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