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安乐何至于受如此之苦!”
“安乐郡主做了什么,自有律法判决。”寻竹欠身后退,“陛下传人唤妾身,便先走了。”
只至走出去好几步,身后还传来其厉喊:“若是安乐真是你的妹妹!”
“熙嫔就这般狠心吗?”
真不真不说,但是恶心人是足够的。
等见着人已经离了视线,萧姿懿抚了抚袖子上的褶皱,嗤笑:“贱人就是贱人,生的孩子也一样给本宫添堵。”
“娘娘,这熙嫔会信吗?”这贴身宫女打从长公主云英未嫁之时便是伺候在其身边的,自然也见过前头那位。
“别看她这般镇定,心底指不定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样,本宫要做的便已成半数了。”
事实也恰如其所言,寻竹其实心底也不晓得自己信不信,可是被恶心了一通却是真的。
午后所用的膳食此刻在腹中翻腾滚涌,而后齐鼓涨出来,最后吐得唇色尽失,面色苍白。
“娘娘,莫要听她们瞎说。”月见同沉香在一旁忧心替她抚着背,“我们去寻陛下,陛下总能查清楚的。”
“长公主本就看您不快,定是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您身世的一点消息便想来给您泼脏水了。”
“先回关雎宫。”寻竹闭了闭眼睛,她虽然未曾见过长公主的驸马,可是流言也是听过不少的。
京中人都知晓曾经这驸马刚成婚不久便为了一个外室同公主夫妻义断之事。
只是这外室是婚后有的,还是婚前便安置下的,外人不得而知。
只晓得那外室后来得了重疾,去了。此后驸马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整日不务正业,声色犬马、沉迷酒色,不外乎如是。
有人说他是因为那死去的外室而一蹶不振,也有人言他是对着妻子因爱生恨,存心与长公主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