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或许不晓得自己究竟有多吸引人,尤其是夜里在他的怀里和……
无数个瞬间,有个念头不停地钻出土来,生根发芽。
他真想将人藏起来。
“既陛下如此不愿,那妾身便留下好了。”寻竹故作自在起身,转身帮着他整理衣襟,“陛下先去御书房处理政务要紧,莫要跟妾身在此处浪费了时辰。”
“当真吗?”萧君湛握住她的腕,“不走?”
“嗯,不走。”寻竹垂眸,“妾身何时说过谎?”
一刻钟后,萧君湛背着手满面春风去了御书房。
“嘶——”寻竹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摸上有些肿的唇角,眼底凶恼。
“属狗的吗?”
“回娘娘,陛下是属龙的。”一旁刚刚被禄喜留下的顺安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回关雎宫。”
言出必行那是对人该践履的。
对陛下,不用。
“长公主殿下,您还是请回吧,太后娘娘近来身子不好。”
永寿宫主殿前,贴身伺候太后的麻姑姑一脸歉意道:“加之如今太后娘娘潜心修佛,不见外人。”
宁华长公主给了身后婢女一个眼神,对方登时领会盛上前递给麻姑姑一个精致的木盒。
“且给你们太后瞧瞧,再赶本宫走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