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兰还真是乌鸦嘴,将霉运都引到自己身上来了,当初真是就不该见她机灵而提拔起来。
淑妃的心里闪过一丝悔意,可是面上还是故作镇定:“这个应当是妾身赠给熙嫔妹妹的茶叶?可是有何不妥?”
“妾身平日里也同妹妹一般喜茶赏花的,若是犯了熙嫔妹妹的忌讳是妾身的不是。”
她的姿态都放得这般低了,总不能陛下连左家的面子都不在意吧,更何况她并未犯任何实际上的过错。
“你的宫女聋不聋朕不知晓,可是朕不是聋子。”萧君湛眼神锐利扫向她,一字一顿道:“淑妃准备让左礼峥替你准备些什么东西?”
“茶叶?”
“还是毒药?”
“有吴家在前,没成想淑妃仍是不知所鉴。”
“有太后在前,没想到你对朕这条命也那么有兴趣。”
淑妃的脸色忽的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误会了,妾身、妾身从未想过谋害陛下啊。”
正如淑妃所想的,她送出的茶叶不论如何都能看做是无心之举。毕竟寻竹如今并没有身孕,而那玩意是潜移默化地发挥作用。
若是寻竹不通些药理,那么那日她同陛下便都不会放在心上。倘如再碰到个粗心的宫女将其泡了茶,后果当如何?
萧君湛试想一番都觉得心惊。
可如果是这对象转移到了天子的身上呢,谋害君主,可就不只只是杀头那么简单的罪名。
当然,萧君湛不是什么因为毫无证据就定人罪名的昏君。
就是他想,若是叫阿竹知晓他无缘无故便杀了宫妃,想必也要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