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几朵绣着的红梅将寻竹的记忆拉回那一日,这不是包裹着那药膏的帕子么。
当时陛下手握烧火棍的场景还令她记忆犹新。
“记起来了?”萧君湛将帕子悉心叠好又收起来,“朕还以为阿竹只会记得同那人的初逢,反而将朕同你的初遇忘得一干二净。”
寻竹算是知晓了,除非他们其中一人真的离开,否则彼此日常做的最多的便是在她跟前上眼药。
可是陛下这种下意识的忌惮不也说明了另一位目前很好。
这也是令寻竹松了一口气的,她打心底里并不希望任何一位陛下消失。
“妾身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呢,”寻竹悠悠说着:“也不知是不是沉香那丫头在小厨房将醋坛子打碎掉了。”
萧君湛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概不承认她话语中的暗示。
可是耳尖却渐渐蔓延上粉意,愈有泛红的趋势。
本意是将人的心拉回来,却不料被反将一军。
“朕也喜欢阿竹的手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移开话题,他上前欲牵她的手,“阿竹不是说要给朕烤兔子吃?”
就像初见那几日一般。
“那陛下将兔子带回来了么?”寻竹顺从回握住他的,没好意思点破他此刻的赧然,“只去了半个多时辰,莫不是”
而后便看到了摘掉了面具呲着大白牙笑的暗六同暗三,两人手中各拎着四五只扑通着的兔子,同他们这一身严肃的黑衣裳对比下,竟然也有些喜感。
暗六是一如既往的白皮肤,娃娃脸的模样好似并不会长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