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宫中往来贵人多,她这么张招人的脸也不乏被瞧上。宋允淮心底腹诽着,心底多了一丝怅然若失,不由得将其与自身比较,好像在盘算些什么。
马车内寻竹并未察觉有何异样,只是见陛下略抬手微窗帘不知做什么,待她想同他一般靠近探究时却被拦回来。
“可是有何变故?”
“并无,”萧君湛轻咳一声,作不在意状:“回宫。”
他打心底里不想让寻竹在宫外多待一刻。
可惜,马车却在宫门前被拦下。
寻竹攥紧了手心的银锁,正愣神何人敢拦天子的马车,便闻见车外禄喜的声音:“陛下,是宁华长公主拦在了前头。”
他们也不好硬闯。
对面的身份摆着,万一伤着又如何是好。纵使如今安乐郡主犯了错,可是依着他对自家陛下的了解,并不打算牵扯到长公主什么。
“给姑母配辆马车,站在宫门前算什么样子?”
萧君湛的语调中隐隐压着不快,“且告诉姑母,安乐所为罪无可恕,让她回长公主府上休息去吧。”
“长公主怕是不会就此罢休,”寻竹微微叹息:“看得出来她是极其疼爱安乐郡主,乃至到了过分的地步。如今郡主发生这样的事情,见不到陛下就怕公主一直站在宫门前不走。”
“惯女如杀女,”萧君湛冷声吩咐禄喜:“引长公主去御书房。”
宁华荣华半生,怎么也没想到会栽在自己这个皇侄手中。安乐是她唯一的亲女,眼睁睁看着安乐被扣押,这同剜她的心脏又有何异
得了信的那一刻,她整颗心便一直未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