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女儿进宫后不知写过多少家书,爹娘可曾看过?”

见他脸上的一瞬间的不自然,寻竹讽着:“怕不是不仅没看过,且将其当作无用之物丢弃了吧。”

她噎得姜父有些说不出话来。

“够了!”姜母厉声制止她:“娘知晓你这几年受了些委屈,可是不也这样过来了吗?如你口中所言,在贵人手下做事,可见是过的不错。”

“可是如今咱们府上都靠着你爹一人俸禄支持者,你大姐不日便要出嫁,嫁妆一等都是不小的数目。”

“而你的幼弟如今还上着私塾,每日的笔墨纸砚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过几年他还要准备科考、张罗娶妻一事府上早已经是入不敷出的境况。”

“阿竹你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怎地还同从前一般不懂事呢?”姜母话语中满是埋怨:“不能为府上分担不说,却还口口声声不顾人伦顶嘴爹娘。膳后你便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你爹消气再起来!”

跪祠堂,其实是她自小的家常便饭。

许多时候她也不晓得为何自己在爹娘口中突然就犯错了,后来想想,倘若厌弃一个人,那么见她里里外外便都是不满的。

纵使她那时候只是一个孩子。

上辈子最后知晓自己非爹娘亲女儿的时候,曾经的一切好似都有了解释。寻竹想,自己或许是他们仇人的孩子吧。否则也不会在做出那种种后,又亲手给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