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殷嫔不可谓不心塞。
按照以往的常理,嫔位及以上位分的嫔妃可单开宫殿。
可封嫔的时候,传旨的大监言因着出兵漠北宫中节衣缩食不予赐下宫殿也就罢了,可时至今日陛下也迟迟没有什么动作。
若是彼此都一样倒是没什么,可同为升嫔位的熙嫔却得以单独辟殿内,而她却不得不屈居于流华宫的偏殿里头,同那些贵人、才人一般日日仰仗淑妃的面色过活,不知被多少位分低的笑话,她如何能不嫉妒、不怨恨?
“熙嫔可是笑话我?”殷嫔实在是受不住胡思乱想,站起身来:“要知晓你如今也没有比我强了多少?莫要因为受了几天皇恩便不晓得自己曾经是个什么身份,麻雀就是飞上枝头那还是麻雀。”
更遑论这麻雀已经摔下树来了。想到此处,殷嫔心里头才舒坦些。
“本宫是麻雀,那殷嫔是什么?淑妃是什么?凤凰吗?”
寻竹轻笑一声:“凤凰人人都想做,可却不是谁
都能做成的,殷嫔敢说自己没个什么心思吗?”
她这句话直接将殷嫔给噎住。
“本宫与殷嫔都为嫔位,在陛下废本宫之前本宫就都是这关雎宫的一宫之主,你我二人本就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因着尊重,我唤你一声姐姐,倒是不知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寻竹想到什么讽刺一笑:“淑妃娘娘几次三番领着人来我这关雎宫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我都是明白人。”
“本宫受不受宠爱,受几日的宠爱,几位娘娘们倒是比之本宫自己消息还要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