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巧是他从冷宫回来的时候。
而“他”口中的小宫女,也恰好是萧君湛在冷宫遇上的寻竹。
最初他不晓得这么一个家世普通的、容貌有损的小宫女为何会值得对方那般重视。直到自己因为约定不得不开始关注她、照顾她、然后慢慢上心,甚至有些陷进去。
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一些晚了。
所以他毁约了,他不想让她做宫女、也不想让她做女官了。
他要让她做自己的妃子。
萧君湛本以为自己这一决定会引来那个人的不满或者什么动作,可是没有。他实则一直知晓对方的意志要强于自己许多,因而自己做什么他或许都能察觉些许。
可是自始至终,那个人都没有出现。他没有在梦中警告他,也没有趁机夺回身体留下什么讯息。
他安静得过分。
也因此萧君湛知晓,其实另一个自己也不过是口是心非的胆小鬼而已。
甚而言之,是个想要却不敢争取的懦夫。
他就说自己是有些疯的,狠下心来连自己都骂。
“朕走后,熙嫔在做什么?”他抬眸沉声问道。
禄喜见状小心翼翼回复:“这奴才也不知,奴才遣人去问问?”
他是一路跟着陛下回来的,看陛下那副谁提一嘴熙嫔谁就完的劲头,他哪里敢触霉头?再说了,是陛下将熙嫔禁足的,人家娘娘除了在宫里伤春悲秋那不就是吃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