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垂着眸子精神萎靡,皇帝微微皱眉,先将茶盏放下,而后坐到榻边上把人抱进怀里以让她靠着自己,大手伸进寝衣帮她轻揉着腰。
“别弄”寻竹一个激灵,可惜已经晚了。
或许是习过武练过剑的缘故,皇帝手虎口处有些茧子,手心也略有些粗糙,触及肌肤的时候便异常的明显,更何况昨夜里被掐住腰抚摸时她才发觉,腰不能外人碰
皇帝何其聪明,又何其敏锐,感觉到怀里的人登时软了身子,他即刻便意识到了什么,昨夜她欲言又止、颤抖着去掰自己手的那一幕好像亦有了解释。
可是事情总是要经过验证一番才能得信的,皇帝动作顿了顿,而后手上便又轻轻动作起来。
寻竹紧紧抿住嘴唇,眼眶也憋得发红,怕又发出什么让人误会的声音。
可是皇帝瞧的分明,她的耳朵尖已经发烫,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确定了心底的猜想,他也不想再折腾怀里的人,一手去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发丝,“不怕,在我面前不用怕,又不是什么大事。”
寻竹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喘息着,细细发觉能见背还有些颤意,皇帝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恢复过来。
“要不要用点东西?”
“几时了?”她沙哑着嗓子抬眸问道:“陛下用了早膳了吗?”
“午时一刻,”皇帝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姜姑娘,该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