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指向一旁的刘太医,脸色阴沉可怖说不出话来,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刘太医也反水了。
而她安插的那几个侍卫,属实是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寻竹看着那摘下伪装的“陛下”,可不正是曾经她所见过的陛下那个娃娃脸的下属?一时之间她开始有些恍惚,陛下是什么时候起做这一切的呢。
太后毕竟是驰骋后宫多年,还不至于被这点小变故压倒,回过神来后她已经恢复了冷静,收起脸上的愠色又施施然坐了回去。
如今可什么也没来得及发生,皇帝又能奈她何?
“太后可知朕从何处来?”皇帝缓缓说着,好似唠家常,可看似温和的话语中却藏着淡淡的肃然。
在走到寻竹身侧的时候好似稍顿半步随即寻竹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气声。
他将人轻轻拉到身后挡着,自己则是站到了太后的跟前。
殿前的良妃也有些吓傻了,似乎被这许多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
皇帝并未看她,只是微转动着手中的佛串轻
声道:“朕听说小五府上给太后生了个皇孙,已经许久不曾见他,不曾想,这五皇子府装点得倒是比朕着乾清宫还要雍容。”
在听到五皇子的时候太后手上就已经攥紧了凤椅的把手而青筋暴起,她似乎自己都未意识到怒意中带着颤抖的语气,“你对霁烨做了什么,他可是你的弟弟!”
皇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微微颔首时他沉默一瞬后问道:“朕不是唤了你十多年母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