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令封了一个嫔,给了封号“熙”,如今搬进了关雎宫。”
关雎宫是先帝在时,最初由当年的宸妃住过的,虽说宫殿不若凤仪宫这些宫殿恢弘,却胜在离着乾清宫极近。
往上数几朝去,也多是皇帝宠爱的妃子所居,如今已荒废了近十年。
“这倒是新奇,”淑妃拨弄了一下手指上新染的蔻丹,莫不在乎问了一句,“是哪个宫里头的?这关雎宫已多年未有人居,刚封号就搬了进去,陛下怕不是早就上了心。”
她心里门清,自己这妃位是因着陛下遣兄长前往北疆运粮而抬举的,良妃那边自己不甚清楚,可也应是差不了多少。
陛下这一年半载都不曾来后宫一趟,哪里来的宠爱、又哪里来的偏爱?
只是因着这些后宫的人呐,都进了宫两年,没犯错的、没作妖的,升一升也就罢了。如今这阖宫上下,唯她同良妃位分最高而已,但是大监亦是传了话,如今战事吃紧,不宜铺张,些个本该搬入新殿的也需缓缓。
怎么就突然冒出个熙嫔开这个例外?
宫女支支吾吾一瞬后解释道:“升嫔的唯两人而已,一是云华宫一位,二就是这位。奴婢本没当回事,可越听着越不对劲,便去打听了一番,而后才知晓这人,本是御前的。”
淑妃的动作顿住,闻言一笑,“御前的,宫女?”
“这样的事放在我们陛下身上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