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湛微微挑眉,“那么先前阿竹为朕做荷包的时候、与朕在冷宫那什么的时候,合礼否?”
寻竹睁大了眸子,她们只是吃饭而已啊,说在他嘴里却像是变了个味道。
“我那是那是为明珩做的,不是为陛下。”
萧君湛不解道:“明珩不就是朕吗?”
寻竹摇头,哪怕顶着他有些阴郁的脸色还是说了出来,“明珩是朋友陛下是君主”
怕什么来什么。
萧君湛简直要气笑了,“那么,朕命你同朕一起用。”
寻竹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变得放松起来,小心翼翼问道:“好吃吗?”
她第一次做这种膳食,怕把握不
好水平。
皇帝的注意却被她脸上的疤吸引去,“那个药没有用吗?”
寻竹愣了一瞬,意识到什么,同他解释:“有用的,我掩盖了些,这样习惯了。”
毕竟过去个把月了,脸上的疤都消掉了许多。
寻竹猜那药应当是吴太医给的,同上辈子一样。
“你去净脸,朕想看看。”
寻竹起身的时候,萧君湛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陛下”
吴太医并不算夸耀,那疤痕已经极淡了,也怪不得她想要伪装遮掩。
“日后不用遮了,有朕在。”
他其实想说,有他护着她的,但又怕把人吓跑。
寻竹刚要行礼应答,就被人拉住胳膊到小案前,“用晚膳了吗?”
萧君湛将自己动过的燕窝留下,将那道粉蒸酥酪移到她跟前,“吃点东西。”
“陛下不喜这粉蒸酥酪吗?”
萧君湛微微摇头,“朕不怎么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