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却并未再来。
寻竹并未担忧,将那件披风缝补好后依旧按部就班做事。
她总有一种预感,或许她同嬷嬷能相处的时光不太多了。
“阿竹,
你来一下。”
这日
寻竹正在院子一角清扫,被窦嬷嬷叫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整理身上的灰尘。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正是一月未见的禄喜。
“禄喜公公。”
“嬷嬷唤我可有什么事?”
窦嬷嬷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神色复杂将她带进房间。
“禄喜公公想调你去御前做事。”
而禄喜的意思何尝不是陛下的意思。
只是窦嬷嬷也看不懂陛下究竟在想什么。
皇帝瞧上宫女,放在这皇宫绝对不是什么稀罕事,一纸诏书或是一道口谕给个位份即可。
可就现在看来陛下好像又没那个意思,难不成是她琢磨茬了?
或许是她思想有些龌龊了,窦嬷嬷思虑成缕转而解开,说不定陛下是真爱惜这丫头的手艺……
寻竹愣了一瞬,“那嬷嬷呢?”’
窦嬷嬷心底一阵慰贴,这丫头总是,出其不意间让人暖心。
“我自是留在这里,但若是日后阿竹能常来看看我,嬷嬷也是高兴的。”
寻竹犹豫了一瞬,“我不能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