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喜带着人离开,窦嬷嬷显然是被这一遭弄得有些乏累。
寻竹还纠结该怎样与她解释昨夜的事情,“嬷嬷”
窦嬷嬷却摇了摇头,“都过去了,陛下既然看重,你便先补着这披风。”
嬷嬷为什么不怀疑她呢?嬷嬷应该怀疑她呀。
寻竹想不通,抱着披风回了房间。
因着怕出差错,她也不吝啬那点煤油。
这针法是不难的,难在用线复杂,加之又是皇帝的东西。
稍有不慎,是要掉脑袋的。
寻竹本以为经此一遭,要过许多日子才能见着陛下,却不想来的这样快。
“咚咚咚——”
走神间,响起了轻微的敲窗声。
“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寻竹打开窗户看到来人作惊讶状,”嬷嬷已经睡下了。“
“我不是来寻姑姑的,”萧君湛沉默了一瞬,将手中一个小瓶子递给她,“我是来找你的。”
“这是”
寻竹心底有了些猜测,却还是有些不敢信。
“养颜膏,祛疤应是有用的。”萧君湛想,若是没用他就扣吴太医的俸禄。
“你们姑娘家应该是在意这个,你先用着。”
寻竹忽略掉心里一闪而过的异样,陛下的举动有些逾越了。
“为什么?”
萧君湛微微俯身,双臂伏在窗沿上,笑道:“你这小宫女,我总不能总是白吃你的饭吧。”
寻竹心里松了一口气,是她多想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跑去床头将那玉坠取来,“这个东西我是不敢用的,还是还给你吧。”
萧君湛却没接,“今日的事情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