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别一惊一乍的,你吵到朕的耳朵了。”萧君湛随意将手浸了些水,擦去灰尘后看着也只是略微有些烫伤的红意,起了点小泡。
禄喜还皱着眉担忧,却见陛下忽而想到什么,吩咐他:“你找些人,去宫外给朕捉几只野兔来。”
“野兔?”禄喜试探问道:“可是御膳房的膳食不合心意,主子想要换换口味?”
“只管照做即可。”萧君湛思虑一瞬,又把人叫住,“算了,朕自己去。”
皇帝大步跨出门槛,禄喜连连劝阻,“陛下,现在夜已深,不若白天再去也不晚。万一有刺客”
“禄喜你守好门,切记着,朕已安寝。”
“朕天亮前定然回来。”
皇帝背着手轻功飞上屋檐,身影消失后几道影子以极快的速度跟上。
禄喜松了口气,应当是陛下的暗卫,至少陛下的安危不必过于担心。陛下年少老成,好不容易亲政后多了几分人气,飞就飞吧。
只是这御膳房该敲打敲打了,连兔肉都没有吗?看来赶明个他既得去一次太医署,还得顺道跑趟御膳房。
翌日清晨。
还在用着早膳,窦嬷嬷突然问寻竹:“昨夜可是来了什么人?”
寻竹昨夜就猜到窦嬷嬷应该是察觉到什么,果不其然。
不过她本就没想隐瞒什么。
“对啊,嬷嬷您可真厉害!”寻主放下碗筷说:“我还怕吓到嬷嬷呢,没敢和您说。我昨夜捉住一个贼呢。”
窦嬷嬷面色奇怪问道:“贼?”
寻竹简略些将昨夜的事情复述了一下,省略掉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但这也足以令窦嬷嬷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