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陛下。”
“好生给姜女官看诊,有异来禀朕。”
“是。”吴太医看着陛下离去的背影,正要挠挠稀疏的白发,突然想起来头上还带着帽子,急忙扶正由婢女领着进屋。
三日后
“顺安公公,就送到这里吧。”
顺安欲言又止,将一个包裹递给她,“姑姑,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呢?陛下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气。”
其实这话是他夸大了,陛下同先皇还是不一样的,他勤政爱民,也不怎么发火。
只是这几天御书房里顶贵顶贵的狼毫已经被陛下走神间掰折了十几只。
可直到现在顺安也不明白寻竹女官做的好好的为何突然要离宫去。
寻竹只是摇头一笑,“辛苦公公替我向禄喜公公道个别,走得太急,还没来得及去探望他。”
顺安叹了口气,看着远去的马车,可还没等感叹一句,脑袋上突然挨了一鞋底。
“唉!谁打本公公!”
“咱家打的!”一道略微尖锐的声音从顺安的后脑勺传来,他脑袋上又挨了一鞋底。
“干爹!”顺安抹着眼泪凑上前,“您的风寒好全了?还难受不,您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万一又病了可怎么办?”
大监禄喜阴阳怪气着,“我看我就是让你气病的!”
“让你替咱家当值是为万岁爷排忧解难的,你倒好,你你你——”禄喜气地说不出话来,“你怎的把寻竹姑娘给送走了呢?”
“不是……”顺安有苦难言,“儿子知道寻竹姑姑对陛下的重要性,可姑姑一心想出宫,陛下也允了,儿子也挽留了,不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