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
这人怪肉麻的,每次抱她都要仗着身高差亲她的发顶,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她不会发现。
虞晚把自己走神的思维拉回来,“现在?现在还是觉得差距大。”
“净说一些我不乐意听的话。”
“没办法,谁让你现在不是我老板,是我男朋友。”
虞晚尾音含糊,试图把最后三个字带过,可傅知尧是谁?他是能在几十份汇报中精准把问题汇报揪出来的人,抓重点能力一流。
傅知尧戳虞晚的腰声音带笑:“我听到了,你给我名分了。”
虞晚:“……”
“意思是我可以公开,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傅知尧见虞晚不回答,又戳了戳她的腰,“你是怎么想的?”
虞晚没什么好想的,她在想,还好她腰上没有痒痒肉。
虞晚从傅知尧怀里脱身,认真看着傅知尧:“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好好谈谈恋爱,从男女朋友开始,测试彼此是否合适,如果合适,就像是你说的,必须对彼此负责,如果不合适,那我们……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傅知尧按住虞晚叭叭说的嘴,“假设到前面合适的就行,我们不能在一开始就对恋爱做不合格假设,虞秘书,你恋爱态度不端正,我作为你的男朋友要批评你。”
虞晚气得戳傅知尧的腰,硬邦邦的,“不懂得谦让的男朋友,我作为你的女朋友也要批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