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于荷雅将窗户半拉,遮住过于刺眼的阳光。

宋楚楚立刻像个被侵犯领地的动物大喊大叫起来,“我让你拉窗帘了吗!我说了,离我远一点,我不需要你待在房间,你比这该死的阳光更碍眼!”

于荷雅的无视宋楚楚的吼叫,双眼红肿,面容平静疲乏,她已经没有力气和宋楚楚争吵。

“宋正雄带着他那个私生子想方设法逃去了东南亚,不出意外是打算去澳洲那边定居,昨天大雨,陆屿森出了车祸,据说凌晨抢救无效死亡,陆宗信被推进了抢救室好几次,硬生生让人给救回来了,他的判决还没结束,傅知尧那边不会松口。”

于荷雅转过身,对上宋楚楚那双饱满怒火的眼,“所以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呢?”

“让你去国外,远离国内纷纷扰扰,你偏偏要去招惹虞晚,她身上到底有哪点值得你惦记,让你偏激地选择自毁的方式!?”

于荷雅声音全是不解和疼惜。

分明那么多种退路和选择,为什么楚楚会毫不犹豫地踩着油门撞上去,这背后代表什么,没有人比于荷雅更清楚。

这表示楚楚是不想活的,她绝望到抱着车毁人亡的念头,这怎能不让于荷雅痛苦。

病床边桌上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完,只剩下一束毫无攻击力的花,宋楚楚抓住,狠狠扔向于荷雅。

鲜红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在白色瓷砖上呈现出如血一般鲜艳的颜色。

宋楚楚深恶痛绝:“别用这种口吻教训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不是我妈,我妈已经死了!二十二年前就死了!你究竟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