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为难自己,又何必为难别人。
她看了眼傅知尧,他似乎有些错愕,往日倨傲冷淡的眉目似乎耷拉下来,削弱了攻击性,像是一只被主人抚摸过脑袋,仍旧不满足蹭着主人裤腿的大型犬,意外的反差。
傅知尧薄唇翕动,还未来得及开口,车身猛地向左车道偏移,傅知尧因惯性向虞晚的方向栽倒,撑着中央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挡板在此时缓缓下降,小程惊惶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老板,有人恶意别车!”
傅知尧果断朝后看去。
一辆黑色的小型轿车行驶在雨中,同时打转方向盘变道,牢牢追在他们车尾,速度逐渐提高,距离越拉越近,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
傅知尧声音确信:“是宋楚楚。”
前面那辆车或许察觉到不对劲,司机也开始打双闪,但可惜,下着雨,所有车的车速不约而同放慢,尽管前面的司机尽可能提速,仍旧拉不开多少距离。
虞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她的手在抖:“我先联系交警,看看能不能疏通道路……”
“来不及了。”傅知尧说。
宋楚楚赤红双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断渗出冷汗,脚踩在油门上,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她知道前方的车辆是傅知尧的,也知道此时此时虞晚和傅知尧坐在里面。
但她有什么好怕的呢,她就是要让两人死啊!
她生活早就坠入地狱,再也无法翻身,如果说有谁应该陪着她下地狱,那一定是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