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转身,捡起地上的包包,走了没几步,暗处蹿出来一道黑影,宋楚楚被大力掼向墙,脊背撞得生疼,尖叫声在对方捂得密不透风的手掌中成了一段不成调的呜咽。
借着停车场过道还算通透的灯光,宋楚楚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低,露出一双凶狠漆黑的眼。
是陆屿森。
陆屿森见宋楚楚惊恐睁大眼,误以为她要尖叫,毫不犹豫加大力气,另一只手扼住她的手腕,抵在她的脖颈处,勒得宋楚楚差点喘不过气。
“还以为你能做成什么大事,不过是放几句狠话,屁用没有。”陆屿森声音沉郁,满是讥诮:“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缺爱,知道自己不是于荷雅亲生的就开始寻死觅活,如果我是你,就抓紧机会利用于荷雅那泛滥的母爱,趁早带着钱逃出去,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大吵大闹。”
陆屿森面部表情扭曲到了极致,眸光森然可怖,宋楚楚某个瞬间甚至以为陆屿森要掐死自己,就在宋楚楚即将因缺氧窒息时,陆屿森猛地松开手。
肺部忽然吸入大口空气,宋楚楚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面部涨红难
耐,喉咙像是破败的鼓风箱,恨不得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了下去。
陆屿森半蹲下身,扯着宋楚楚的衣领,说出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告诉我,陆决风在哪里,我知道你去见过他。”
宋楚楚想起那时陆决风高高在上的一瞥,冷若冰霜,漠然又绝决,对她的耐心,对她的迁就,原来都是装的吗?
陆屿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搭上宋楚楚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