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傅知尧认为是疯子,她也要说出来,否则她该怎么释怀失去的一切。

“我给你发的邮件你没看吗,虞晚脚踏两只船,她一面和陆随纠缠,一面和你搞暧昧,享受你们给予的好处,你不觉得这样的虞晚恶心吗?”

傅知尧目光凌厉,冷眼旁观宋楚楚的撒泼,在宋楚楚提及虞晚时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宋楚楚,你适可而止!”

“如果你以为这样几句话就能诋毁虞晚,那么我不介意说得直白些。”傅知尧周身气息冷得骇人,“选择虞晚当秘书的人是我,将你调去后勤部的人是我,无视你发来邮件的人是我,你说虞晚抢走你的一切?可笑,不如说是我剥夺了你的一切,你是不是没看新闻,如果知道宋正雄也被我以教唆犯罪的罪名起诉了,你现在还哭得出来吗?”

宋楚楚瞳孔骤缩,失力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弱了些,不停摇头。

“……什么教唆犯罪,谋害你父母的人不是陆宗信吗?和我爸有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我不懂,我不懂。”

“不懂?你是二十三岁,不是三岁,你早该知道世界不是围着你转,今天是第一次,如果你再来找虞晚麻烦……”

傅知尧还准备说些什么,被虞晚拉住手腕,她冲傅知尧摇摇头。

“我来说吧。”

傅知尧深吸一口气,顾忌着宋楚楚这个疯子,没有离开,将视线瞥向一边,继续屏蔽听取心声的能力。

见傅知尧不再说话,宋楚楚凑上前,拉住虞晚的衣角,声音哀求:“虞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算我求你,你帮帮我,让傅知尧撤销诉讼好不好?我不和你计较你抢走我的一切了,我不计较了,我不想有一个背着杀人罪名的父亲,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