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地点在三十一层的团队内会议室。

会议室门关得严丝合缝,磨砂玻璃作遮挡,只看得见影影绰绰的两道轮廓。

团队内其他九名成员喝着虞晚点的下午茶,一边抻着脑袋往会议室里看,心里忐忑又担忧。

团队里性格最外向的张泽栋开口:“我好害怕我们方案没过,让虞晚姐一人承担被骂的火力。”

投标方案目前还是第一版,也是由虞晚最先提出的想法深入展开,如果傅知尧不满意,肯定要重新构思,熬夜想方案、算数据是小事,要是傅总觉得他们团队能力不行,全员劝退才是大事。

新贸这项目棘手归棘手,一旦做好了,百万、千万奖金不是梦,至少海市房子首付轻轻松松。

所以团队内大部分人完全是凭借对奖金的热爱煎熬。

范睿茜倒是比张泽栋乐观些,她咬了口香甜的开心果蛋挞,“别太担心,你们不觉得虞晚姐有种魔力吗?明明她讲话音量一点都不大,声线也很平淡,可你就是会不自觉冷静下来听她说,而且她每次说的话都不会前后矛盾,很有说服力,我特别喜欢。”

这点获得了其他几人一致认可。

算上虞晚,团队内一共十人,十个人在同一个办公室内磨合了九天,对彼此的性格和业务能力也有了大致了解。大家对虞晚的称呼从最开始客气生疏的虞秘书到现在亲切的虞晚姐,无论是比虞晚大还是比虞晚小都这么叫。

开始虞晚还会纠正一两次,到后来已经能坦然接受这个称呼。

不同于团队成员想象的风暴画面,会议室内的两人心境十足平和。

虞晚将冰拿铁放到傅知尧手边,走到幕布前打开准备好的ppt,对上傅知尧视线,脊背不自觉挺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