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束花,虞晚是不敢像之前那样分成好几份让孙柠帮忙送去其他部门,共享‘美丽’。

她总觉得她要是敢这么做,傅知尧铁定在她面前表演翻脸。

为了不惹大魔王,虞晚将旧笔记本拿出来,准备将道歉的纯白卡片放进去,但笔记本里夹有东西,随手一翻,夹有纸张的那页便暴露出来。

是一张写着傅知尧名字的草稿纸。

那是傅知尧送她手机时往‘垃圾箱’里随手放入的草稿纸,傅知尧三个字刚健遒劲,柔美和力量感兼具,除了‘傅’字的单人旁因为钢笔笔尖墨水略干涸,初落笔时显得有几分滞涩,其余笔画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那么多废稿里,只有这一张写了傅知尧的名字,扔进碎纸机前,虞晚鬼使神差地保留了这张被遗弃的稿纸。

此刻看到,虞晚有几分恍惚。

将写着对不起的卡片同签有傅知尧名字的纸张再次夹进旧笔记本,虞晚合上笔记本,将其锁进抽屉。

随后耐心收拾出咖啡机旁的空位,将直径约为一双手臂合抱的花束摆上去,退后了两步欣赏。

倒是可惜了这些漂亮的花,只能放在她们总裁办。

蔡秘书在饮水机旁接了杯水,等虞晚摆好花,凑过去闻了闻,在花束和虞晚之间来回看了看。

蔡秘书:“虞晚,这里有九十九朵吧,铁定有这么多,否则这花不可能这么大,你都可以装进去。”

虞晚:“应该吧,我没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