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断断续续听到虞晚嘴里念叨“为什么是我,我不要”之类没头没脑的话。
隔天虞晚就痊愈了,跟个正常人一样,只是出门的次数变多了,再然后,虞晚就开始认真找工作,性格也一天比一天开朗,让毛新灵困惑之余又欣喜她的变化。
因为她能开开心心和虞晚交朋友。
第65章
听了毛新灵的话,虞晚陷入沉思,从时间上看,她穿进这本小说的节点恰好就在那场高烧后。
因为脑海内残存的记忆不全,虞晚一直以为是穿书的缘故,毕竟没有哪位穿书者能完全继承原主的意识。
等到虞晚推理出她就是原主,她不明白的点又从为什么她会穿书变成为什么她会失忆。
虞晚认真看过她从孤儿院铁皮盒里找出来的日记。
日记本内容相当简单,大概就是记录她每天吃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跟写流水账一样,还记录了她和陆随玩的各种游戏,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日记本,没太大参考价值,于是虞晚将里面其余的东西连同日记本一起,珍惜地换了个木盒子装起来。
如果说失忆是高烧的后遗症,那么小说又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毛新灵提到的,她发烧时的胡言乱语,‘她不要’难道是指小说剧情?高烧和失忆是她拒绝走小说剧情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