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那位员工连连道谢,视线落在虞晚怀里的玫瑰花上,微微瞪大眼,但比起这个,更让她震惊的是,为什么员工电梯里会刷新大魔王啊!谁能救救她,她要不能呼吸了!
电梯上行过程中时不时有员工脚步匆匆进来。
别说是问虞晚,傅知尧和虞晚一个在电梯左侧一个在电梯右侧,要不是那些员工碍于他总裁的身份保持了点距离,傅知尧恐怕要体验他人生中除了大学时代再次和其他人挤一个电梯的经历。
更让傅知尧上火的是,接下来几天,虞晚每天上午准时收到一大捧不重样的鲜花。
原本傅知尧想以花束太多影响工作的理由叫虞晚进来谈话,问问情况。
但在这之前,虞晚动作迅速地将花拆开,打着行政部福利的口号,往每个部门办公室送了一份,鲜嫩的花枝搁置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冰冷的办公室也变得有生气,让傅知尧连个借口都找不出来
直接叫虞晚进来问是谁送的?
可他是个老板,当着员工面打听员工有没有追求者算什么回事?
这种没边界感的行为是老板会做的吗?
不会,所以他不做。
只是每天刷八卦小群的次数多了些罢了。
虞晚对傅知尧辗转反复的情绪一无所知,周末放假,虞晚约了陆随一起去孤儿院。
周六上午虞晚去了一趟陶艺店,将上色烧制好的四个陶艺作品取回家。
其中两个是寄给廖如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