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卷发,这卷发说来话长,上个月傅知尧让她去考驾照,虞晚报名后一直没时间去学,这几天休假,虞晚连着去了三天,在驾校认识了一位热情洋溢的姐姐。

这位姐姐家里开理发店的,口才相当好,在驾校也没少开拓客户资源,听说她从没摆弄过自己头发,练车那几天没少劝她烫个头,烫发后的改变说得头头是道,驾校里男男女女几乎都去她理发店做过发型,虞晚实在抵抗不住对方的热情,花三百给发尾烫了个梨花卷,姐姐还免费送她了一次柔顺护理。

别说,发型一换,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虞晚早起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忍不住臭美地欣赏。

虞晚抬头挺胸,打开办公室大门,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一墙之隔,傅知尧默默收回有些冒犯的偷窥视线,单向可视不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给他行方便的。

就在傅知尧给自己做完心理辅导,合理化异常行为的次日,傅知尧看到虞晚从楼下前台小赵那边接过一大束鲜艳娇嫩的玫瑰花,深红色花瓣映衬着虞晚的脸庞,显得肌肤格外白皙剔透。

大厅内不少人注意到她怀里的花,皆是一脸艳羡,虞晚则困惑地抱着玫瑰花往电梯方向走。

傅知尧跟在她身后,三两步追上她,同她一起进了空荡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虞晚看到站在她旁边的傅知尧。

“老板?”

傅知尧视线从虞晚手上的精致卡片上扫过,上面只有一句话:祝虞小姐天天开心森先生留

看字迹和署名,不是关彦轩,看花束风格,不是生日那天送白玫瑰和桔梗的男人,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