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瞿洋放下鼠标,一脸愿闻其详:“你说。”
傅知尧:“虞晚是个财迷,她喜欢赚钱,发奖金当天她会开心地请办公室同事喝下午茶,我也有份,她的手机用了四年多都没换,经常卡,后来给她换了个新手机,她隔天就给手机贴膜,套上手机壳保护,生怕把手机摔坏,珍惜得不得了。当然这并不是说她见钱眼开、唯利是图,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我恰恰就是那个有钱人,我也是那个决定虞晚工资和奖金多少的人,按照虞晚现在每个月的花销数额,我的资产足够她花十辈子都不止。”
周瞿洋点头。
-【确实,知尧确实是个有钱人。】
傅知尧像是找回自信锚点,继续说:“虞晚喜欢长得好看的人,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会偷偷摸摸打量对方,一副移不开眼的模样,而我,你知道的,我大学时走路上就有星探给我递名片,想让我当明星,说什么凭借我的样貌一定能火爆全球,成为superstar,被我严肃拒绝了,因为我对当明星没任何兴趣。”
周瞿洋再次点头。
-【知尧长得确实好看。】
傅知尧话语更从容:“虞晚三月份入职公司,三月中旬进了总裁办,我就是她的顶头上司,排除加班,一周至少五天会见面,她几乎总能看到我这张脸,人是很少会对美丽的东西视觉疲劳,喜欢上我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周瞿洋:“……”
-【不喜欢虞晚,但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对她的观察细致入微,奇怪的不喜欢。】
听到好友这句心声,傅知尧满腹打好草稿的借口忽然停止输出,他表情微滞,面上镇静淡定,全身神经却在滚烫沸腾,大脑内紧绷的弦彷佛在一根根断开,重现了他这段时间的异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