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有些大,吸引了餐厅内其他顾客的注意。

陆屿森助理及时赶来,拿出两条干净的手帕,一条让陆屿森自己擦脸,一条则被他捏着小心翼翼给陆屿森擦拭西装上的果汁,擦得差不多,蹲下身给他擦皮鞋。

年轻的男孩抱着餐盘立在旁边,面色惨白,身上衬衫湿了一大片,他连擦都不敢擦,他害怕被面前这位身份贵重的客人投诉丢掉工作,战战兢兢等待审判。

虞晚从洗手间出来,便撞上这样一幅混乱的场景。

不到两秒就搞懂发生了什么,她轻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未拆封的手帕纸和湿纸巾,拜托另一位服侍生稍后递给那位年轻男孩,绕开发生争端的地方准备回包厢。

陆屿森怒气尚未平歇,眉宇间满是阴鸷,扫过那群小声议论他的人群,正要问经理怎么还不来,恰好看到虞晚递东西给服侍生,女人面上没有看热闹的表情,平静得有些显眼。

他眯了眯眼,总觉得那女人长得眼熟,视线追着虞晚离开的方向,迟迟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抬手,招来那位服侍生,“刚刚那女人和你说什么了?”

服侍生咽了咽口水:“那位客人让我将手帕纸和湿纸巾给小朗。”

小朗就是那个将果汁不慎泼到陆屿森身上的年轻男孩,上个月招进来的,刚转正没几天。

经理脚步匆促赶来,认出陆屿森,鞠躬喊了声“陆总”,按着小朗弯腰给他道歉,“这孩子不懂事,给陆总您添麻烦了,衣服的赔偿费用我们餐厅会出,到时候从这孩子工资里扣,扣完我就让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