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晚一样,习惯性总结做过的工作,因此,没费什么功夫,将自己之前记在备忘录的一些相关资料发给虞晚,末尾附上一句话。

蔡杨:【虞晚,你要是实在搞不定,直接找老板,老板不是那种把项目丢给你就完全不过问的人,你记得每天给他发消息汇报进程,相信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老板绝对会纠正的。】

虞晚:【收到!】

傅知尧倒扣在桌板上的手机振动一下,傅知尧拿起手机,看到虞晚发来的消息。

虞晚:【谢谢老板信任,我会努力的!】

傅知尧没回她这条消息,再次点进虞晚朋友圈,对着虞晚仅有的那张单人照进行研究,反复放大角落的那束花。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傅知尧猛然一惊,毫不犹豫将手机熄屏,表情严肃,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

虞晚收到几束花和他有什么关系,到底是谁送的又关他什么事。

在这里对着一张照片研究这些有的没的,完全不像他。

他怕是疯了。

傅知尧眉头紧皱,脑子里两方想法天人交战了几个来回才停歇,他端起空姐送来的拿铁喝了一口,想要冷静下来,却总觉得味道寡淡,半点比不上他原先喝的,甚至都比不上虞晚冲的那杯‘柯基’,就这么几秒的时间,他脑子里再次浮现虞晚的身影。

虞晚总是会提前一小时到公司,工作半小时,半小时后下楼买早餐,一周之内,确保一周内早餐不重样,买完早餐进他办公室,不需要他提醒,主动帮忙收拾桌上凌乱的文件,清扫书柜上的浮尘,将用完的杯子洗干净消毒,检查洗手台边洗手液余量是否充足,将洗手台角落的熏香换新,打开新风系统换气,角落里常年被忽略的两株绿植被她照顾得葱郁漂亮,修剪枯枝,擦去叶面轻尘,前段时间她还带了一小袋鸡蛋壳磨成的粉末给土壤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