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好奇问傅知尧:“老板,合作方是离开了吗?”

“没合作方,叫你来吃饭的。”

“那文件呢?”

“文件我明天要用。”

说话间,傅知尧已经大步绕过虞晚落座,身后服务员轻手轻脚跟上来,将菜单递给傅知尧。

虞晚有些踟躇:“老板,您想在这里吃饭吗?”

傅知尧修长的手指翻看着菜单,掀眸看虞晚,示意她过来选择,“肚子不饿吗,先点菜,吃完再说。”

“哦。”

虞晚将包包和文件放好,坐在傅知尧身边,偏头看傅知尧手中的菜单,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那股淡淡的白玉兰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让傅知尧想起在港城的那个夜晚。

当老板这么多年,他自认不是个没有分寸感的人,尤其是对女下属,作为集团总裁的他平日里鲜少和女下属单独待在一个空间超过三十分钟,就算有,也是其他高管在场。

但那天,他不仅让虞晚进来,还主动拉住她的手,让她留下来和自己一起看纪录片。

这一点都不像他。

傅知尧仔细回忆那天的经过,他能感觉到虞晚并不抗拒他的挽留,是过程中他的口吻太过命令还是虞晚戒备心太低,不觉得和一个男性共处一室是件危险的事情?

虞晚没注意傅知尧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菜单。

最便宜的一道菜价格都在两百以上,比虞晚血压还高,但不管怎么说,价格绝对比日料店便宜,再者,她都答应请老板吃饭,不能到头来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