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傅知尧洗手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勤叔:“虞晚啊,你们老板这个个性很不好相处吧,当他的秘书不容易啊。”
虞晚:“……没有的事。”
勤叔:“我还能不了解他,都说三岁看到老,我跟你讲啊,他小时候可倔了,有一次来我家里睡觉,忘记给他准备换洗的内裤,让他光屁股睡觉他也不肯,硬生生坐在浴室凳子上当蘑菇,最后没办法,连夜开车去他家拿了内裤,这才把小祖宗哄去洗澡。”
虞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听老板小时候的八卦,她不要命了是吗?!
虞晚恨不得捂起耳朵。
好在下一秒傅知尧就来救场了,他倚靠在门框上,用干净的毛巾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淡淡开口,彷佛勤叔说的不是他。
“听够了?”
虞晚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老板说的是什么后又猛地摇摇头。
傅许安是第一次听勤叔叔说哥哥小时候的事情,捧腹哈哈大笑,“哥哥小时候好好笑哦!”
勤叔看了眼表情冷淡的傅知尧,勉为其难收住讲故事的心情,让餐厅里的伙计给他们安排茶水,自己则去后厨炒菜。
临出包厢前,勤叔特意询问虞晚:“虞姑娘,有没有什么忌口呀?”
虞晚连忙挺直脊背,“没有的,我都可以吃,麻烦勤叔了。”
勤叔笑眯眯的:“好嘞,想喝什么找小蒋说,安安,你也是噢。”
傅许安点头:“好!谢谢勤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