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脸看林妈妈:“您怎么知道我手肘上有烫伤的疤痕?”
林妈妈没注意到虞晚的脸色,一边忙碌一边说:“你忘记了啊,那是你第一次和田阿姨学做菜的时候被热锅边缘烫伤的呀。”
虞晚忽然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小说,如果原主和她一样有着烫伤的疤痕,那她现在的身体到底是原主还是她?
如果是原主,怎么会有身体重合度如此高的另一个人存在。
如果是她,怎么解释手肘上一样的烫伤疤痕。
一顿饭吃得虞晚心不在焉,离开的时候,陆随提出顺路送她回学校,虞晚原本要拒绝,但在林妈妈炙热的眼神中最终答应。
陆随开的是一辆雷克萨斯的suv,车子底盘高,虞晚刚将后座车门拉开,就听到陆随的声音。
“虞晚,你是在把我当司机吗?”
陆随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调侃意味,熟络异常。
虞晚有些尴尬:“不好意思。”
关上后车门,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虞晚动作有些拘谨,主要是她对陆随并不熟悉,虽然从林妈妈的口述中,她和这位叫陆随的男人小时候在孤儿院玩得不错。
不过,陆随在七岁那年被领养走,彼时的她才五岁,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陆随,对陆随印象不深情有可原。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虞晚听到陆随开口:“虞晚,你是今年六月份毕业对吗?”
虞晚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了他:“对,五月中旬答辩,六月左右拿毕业证书。”
陆随点头,仿若老朋友一般开口:“那你是不是还没有租好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