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裙子被你弄脏了,你和我道歉,我的裙子就能变干净吗?”
虞晚说话声音并不大,甚至因为咬字清楚,说起来也软软的,看似毫无攻击力,却让赵予书脸色变得难看,她咬紧牙根:“……我知道了,干洗费用我会出的,这样行了吧。”
虞晚认真点头:“你放心好了,裙子干洗账单我会发给你的,记得转钱。”
说完,虞晚转身就走,压根不留给赵予书说话的时间。
她先是找到服侍生,让其帮忙收拾餐桌,紧接着去洗手间清洗衣服,为了避免再碰上赵予书,虞晚特意选了上一层楼的洗手间。
从消防通道进入,楼梯口侧边刚好有个洗手间,虞晚走进去,小心翼翼用卫生纸吸去多余的红酒液体。
红酒渍不容易清洗,反正赵予书自己说要承担干洗费用,虞晚准备送去洗衣店清洗。
只不过,虞晚想不明白,为什么赵予书会针对她。
最初入职时虞晚就知道那些同自己一起吃饭的实习生并不是喜欢她,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实习生,孤立或者排挤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要是被主管或领导知道会影响转正,迫于无奈才带着她。
细细想来,实习生们对她的热情止步于得知她的学历。
难不成,赵予书是觉得自己学历太低不配当老板的秘书?
学历这点,虞晚的确只有一个普通一本,她不否认,但这同样是她认真考出来的呀,她不抄袭,不走捷径,同样经过笔试、面试进入傅氏,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虞晚却不可避免感觉失落。
从洗手间出来,虞晚视线被不远处昏暗长廊上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