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知尧没表现出对虞晚这段话的满意,毕竟他读不懂虞晚的心声,谁知道对方现在是不是在心底骂他呢。
因为昨晚回家后
,躺在床上睡觉的他想起林特助的心声,忽然惊醒,觉得自己白天说得实在过分。
平心而论,即便他在公司被传成大魔王,他却觉得他本质上还是个好老板,手下员工做错了事,他当然不会第一时间就开除,事不过三,一般手下员工犯错超两次,他才会让对方滚蛋。
就像昨天面试里的一位卷发女生,面上态度端正诚恳,心底不切实际地幻想勾搭到他后成为人人敬仰的傅氏集团夫人的画面。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仅异想天开,脸皮还厚。
但他只是骂了对方几句,没有开除对方,这难道不包容?
奇怪的是,对虞晚这样一个刚入职场不到一个月的小姑娘,他居然残酷到说出永不录用这种话。
难道是因为他听不清对方的心声?
可惜他是不会道歉的。
傅知尧放下热拿铁,薄唇吐出冰冷无情的话:“定好的会议室你去看过吗?会议室内有没有打扫干净,幕布和放映仪器能不能正常使用,有没有需要提前打印分发的文件,关彦轩没有回复会不会打电话提前问他?谈总是深市人,来海市谈生意需不需要提前为他们定好酒店,定的话定几间?吃饭的时候要提前选菜,对方有没有忌口你问过没?晚上参加会议的地点在哪里,路上会不会堵车,和司机协商出发时间了吗?”
虞晚反应过来,一面道歉一面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对不起老板,是我考虑不周。”
傅知尧冷嗤一声,意有所指:“虞秘书,你进步空间还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