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你敲开我的门之前，我都能骗自己，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了。”晴黎艰难的说出了自己懦弱的想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敲门的话，即使他们让你杀了我，也是可能的是吧。”云深看着天花板，轻飘飘的说道。

她此刻说出口，并非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不，或者说她本就知道答案。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出口。

“是，我确实会这样。”让云深没想到的是，晴黎大大方方的开口承认了。

云深终于把视线重新落回晴黎身上，审视着这个矛盾的女孩，终于明白了自己问出口想要的是什么——是一个态度。

晴黎终于抬起头来了，虽然眼底满是愧疚，但是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任何想法。

就算她知道，云深听到这样的结果，很有可能就立刻离开走人，晴黎也干脆的承认了。

云深点了点头，轻轻说道：“我明白了。”

晴黎见云深的态度淡淡的，有些局促的抿了抿唇，但没有多说什么，让房间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当中。

云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问出了她好奇的问题，道：“既然你是监视我的人，那你可知道我屋里有什么监视我的东西没有？”

“他们没有彻底信任我，”晴黎摇了摇头，艰涩的说道：“我什至不知道苏一舟也是卧底。但我监视了这么久，好歹也是看出一些，你屋内有相应的魔法，应该是我和苏一舟之外的人设置的。我能感知到魔法，现在没有启动。”

云深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既然是他们的人，他们为何不信你？”云深再度问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