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人的眼神,也不知是不是云深的错觉,她总觉得他每走一步,就会有许多人看向她,并伴随着一连串窃窃私语。

云深困惑的想了又想,最终只能把这种情况归结于那该死的警告上。

而且,云深溜达了这么久,她发觉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写了什么小说。

没错,就是害得她变成这副处境的那本小说,其中的剧情她竟然是完全不记得了,就连小说的本子的模样她也不怎么记得清楚。

这无疑是另一个疑点。

在云深随便的买了一些食物之后,云深绕过小区的阿姨们回到了家中。

她想,她这几天也不打算出门了,她就囤一堆东西,打算开启悠闲的家里蹲生活。

最重要的是,她得把记忆当中混乱的点记下来。

云深一回家就马不停蹄的把所有细节记了下来,记完之后还不忘将它们转化为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暗语,并把本子放进了带锁的柜子当中。

既然这里这么不对劲,那么她这么提防着也没有错。

果然,她刚刚锁好柜门,外面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云深的心不由的咯噔一声。

她拖拖拉拉地走到门前,用猫眼打量着外面。

来人是苏一舟,他耐心的敲着门,等了这么久,也完全没有恼色。

云深眯了眯眼,只觉得他前来的时机太巧了一点。

她故作迟疑的隔着门和苏一舟喊道:“我不方便出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