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时灼无比的慰籍,果然,身后的永远只能是假货。
“我本来就不是你,只是你一腔情愿的认为我们是一样的罢了。你很聒噪,对我还没有用。所以,给你的惩罚是最好不过的事。”“时灼”义正言辞的说道,看着狼狈的时灼,眼神里只有鄙夷。
在他的眼里,时灼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是个冒牌货,模仿他的行为,还妨碍他的正常行走
太烦人了。
所以,干脆处理掉好了。
时灼眼见着“时灼”就要朝这走来,马上就要再次踢一脚。
时灼立马调整姿势,试着从石板上站起来,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不知为何,自己身下的石板突然变得特别的滑,他根本抓不住石板,甚至站起来。
并且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下的石板正朝着深渊的方向向下倾斜。
这显然不是“时灼”能办到的,而是作为画家的牧卜凡的手笔。
时灼慌乱之中,终于想起了“时灼”,后者则冷眼旁观。
“救救我!我保证我为你解释现在的情况!”时灼咬了咬牙,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求救的话。
可是“时灼”却对此全然不在乎,眼睛里全是冷意。
“你不是很厉害吗?既然你了解这么多,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做呢?你又怎么会需要我的帮忙。”“时灼”平静的说道。
时灼心顿时凉了半截,而这也导致他抓着石板的手松开了,彻底落到了深渊当中。
“啊啊啊——!”
时灼掉落进深渊,周围的石板也跟着分崩离析,走廊的窟窿也逐渐在他的视线当中,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石板毫不客气的从他的身上划过,划过一个又一个的划痕,让他疼得大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