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秒,双手缓缓垂了下去,死死的盯着时灼。
“而你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你画的画很好,而是因为你画的画会动,就像那个疯子一样,在画里到处乱跳,造成破坏。
所以,许多人都认为你偷走了被画的人的灵魂,关进了画中。才会让你的画能动起来。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你抓了我们,把我们当成了画的一部分。 ”时灼回望着牧卜凡,说出了自己多了解的事情。
他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看了不少书籍。
而其中,艺术史是一门他不大感兴趣的书,但是他为了能随时用出来各种知识,还是逼着自己看了。
而现在,用出来的感觉,时灼感觉非常的不错。
云深认为自己傲慢?过于理性?不,只有做好完全的准备的自己,才能在这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像她那样,走几步就能遇到帮忙的人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他呢?
时灼打量着牧卜凡的表情,他明显被时灼激怒了,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无疑是对时灼最好的,看来他说对了。
“其他人不知道这些事吧?那些被关在这里却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可怜人,我知道你的把柄,如果你不放我出去,我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时灼继续威胁道。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牧卜凡笑了。
“我有多少年没听说过这话了?哦,不,我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辞,真是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一次,这份虚假记忆成真的时候。”牧卜凡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时灼眯着眼睛审视着他,他的表现看起来,全然不惧怕自己的威胁,反而还因此高兴。
看来,他恐怕要选择另一种方式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