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灼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旁。
“我想,她应该是没什么事。”齐于山懒懒的开口了,又打了个哈欠。
“什么叫没什么事!受到惊吓了怎么办?!你们这又没有心理医生!医疗措施一点都不足。”顾初棠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说道。
“今天早上,我们才在使者那里受到了惊吓,现在我们的朋友因此受到蛊惑跑了出来,还受了伤,你们赔得起吗?”时灼说话声更为理智一些,但也站在云深这边。
顾初棠又想说些什么,云深默默拉了拉顾初棠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
“我知道,你们的情绪激动。你们想要什么吧?”齐于山无奈的摆了摆手,疲惫的看着三人说道。
他的妥协换来的却是云深的哭泣。
“都别说了,我们配合好了吧。呜呜呜。”云深轻声的哭了起来,紧紧的抓着顾初棠的衣角。
云深这一哭,让两人再度激烈的吵了起来,有一种不吵出结果不罢休的感觉。
齐于山一脸无奈的看着三人,就算他想要插嘴都没有办法。
云深躲在两人的身后,捂着哭红的双眼看了一眼天边,此刻昏黑的天空正在缓缓变白。
她再次拉了拉顾初棠的衣角,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前方。
两人看了她一眼,默契的闭上了嘴。
“我受够了,我要见使者!现在就要!不然你们就后悔去吧!”云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随机又哭了起来,将头埋进了顾初棠的衣服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