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易笑和赖玉泽的疑惑目光中,艾陵举起了手上的手表。除了高处俯视艾陵的光点以外,手表的中心多出了一个光点。
“姚修雨所经历的'同化'已经出现在我的身上了。”艾陵深深呼了一口气,“我怀疑我曾经也服下过'灰泥'。”
……
“我已经看见'祂'了,我们的神明,不不不,是我的神明。”
漆黑的房间中,身披斗篷的使者坐在凳子上,着迷一般捂着自己的眼睛,似是沉浸在另一方的景象中。
他摘下面具,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所有的布置都是为了迎接'祂'。只有'祂'和我成为一体,才能真正地实现我的梦想。”
使者抬起头,望向房间:“你们说的对吧?”
就在使者话音落下后,房间中仿若人偶一般静立的人纷纷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不同性别,不同外貌的人。但他们的眼神都一模一样,和使者一样充满了狂热。
——或者说,他们就是使者。
……
“你的手足真的太靠谱了,真的找到这个地方。”秦易笑望着手表上密集的光点,“这里就是深渊教使者的聚集的地方了吧。”
秦易笑转过头,目光投向身前的建筑,这是一栋博物馆,门口装潢宏伟,大门虚掩。
赖玉泽取下“手足”上的手表:“应该是的,但这里看上去就像是陷阱。”